第(3/3)页 陆弱顿时缄默起来。 只是隔着屏幕的交流,人未在眼前,周霆深却发现陆弱的欲盖弥彰端倪。 悄然中,声音带了暖暖的温度,他问:“怎么了?” 了解她,如果没事发生,说话不会停顿。 人真是神奇的动物,除了口是心非,还会: 我以为我能承受所有的负面,我已准备好我一个人独当一面去抵下所有不好,可当有人关心问“怎么了”,瞬时被打回原形—— 我其实不能一个人去面对流言蜚语。 而之所以说“能”,是因为我除了我自己,其他什么依靠都没有。 本来压抑住的委屈和愤懑,一时间像煮沸了水似的,“腾腾腾”往外冒。 陆弱,哭了。 在周霆深面前,未曾有一丝一毫的遮掩自己,就那么委屈不堪地哭了。 过了会,她又说出令人哭笑不得的话。 “我不想哭的,就是最近压力大,然后你还安慰我。” 周霆深瞥了眼办公室外等着汇报的一排人,另部手机发了消息后,回过来对陆弱说: “哭是正常情绪表达,不算丢脸。” 情绪来得快,有人陪着消化去得也快。 陆弱这时恢复了正常的模样。 “小叔,你下班的时候能到周氏集团附近等我吗?” 外出时间说有限制,只要不过分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但陆弱现在是全司“公敌”。 只要她有一丝丝没做到位的,态度上有一丢丢懈怠,就会被鞭尸似的大庭广众之下批评。 不想让外人看出自己的破绽,陆弱对着镜子赶忙补妆,好以充沛的精神面貌回到工位。 周霆深:“行。” 又一次地,她说什么,就应允什么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