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青年走到近前,先向顾观棋抱拳一礼,又向周明远拱了拱手,然后转过身来,面向人群,朗声道: “在下金刀门掌门弟子林奇,奉家师之命,前来调查事情真相!” 他这一亮相,人群中顿时起了骚动。 “金刀门!是金刀门的人!” “林奇?好像是金刀门掌门王长峰的大弟子吗?” “金刀门都来做保了,难道真有误会?” …… 林奇抱拳环视一周,声音清朗,中气十足:“诸位父老乡亲,诸位武林同道,我金刀门愿为薛医令作保!此事疑点重重,薛医令的药丸究竟有没有问题,那些死者究竟因何而死,都需要详查!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被绑着的大夫和地上的尸身,声音更加洪亮:“我金刀门立派百余年,在千灯县根基深厚,诸位信不过我林奇,总该信得过我金刀门百年的名声!三日之内,我金刀门定全力协助衙门,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!还死者一个公道,也还薛医令一个清白!” 此言一出,现场的气氛明显松动了。 那些方才还在叫骂的百姓面面相觑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金刀门在千灯县的威望毕竟深厚,百年的名声不是虚的,再加上一个举着官帽作保的县令,也就意味着武林、官府都在保薛茯苓,一时间,人群的气势就开始散了。 就在此时,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从人群最深处响起: “既然衙门和金刀门都愿作保,我等倒也不是不能给薛茯苓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!” 这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像是深山古刹的钟声,沉沉地压在人心头。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。 一个老者从人群中缓步走出。 他约莫六十来岁,身材高大,颌下长须及胸,随风微微飘动。他穿着一身灰色长袍,洗得发白,却干净利落。 但他的气势,却压过了在场所有人。 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武林中人,此刻都收敛了锋芒,纷纷抱拳行礼,态度恭敬。 “聂大侠!” “聂老英雄!” “聂前辈!” 那老者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了众人的行礼,脚步不停,一直走到那道剑痕前才站定。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剑痕,又看了看顾观棋手中的秋水剑,目光在剑身上停了一瞬,随即移开,落在顾观棋脸上。 他的眼神很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。 林奇连忙上前几步,恭敬地抱拳行礼:“聂老前辈,您老人家怎么来了?” 周明远也上前行礼,声音里带着几分敬重:“聂大侠。” 另外一些武林中人也纷纷前来打招呼。 这一幕,让顾观棋有些诧异。 这时候, 薛茯苓走了出来,凑到顾观棋身旁低声道:“此人是疯魔杖聂庆山,青阳郡武林第一名宿,此人行侠仗义几十年,义名远扬,仗义疏财,急公好义,声望极高,他的声望,甚至超过四大掌门。 另外,他的武功也很高,公认的十一楼之下第一人,是个真正的义薄云天之人,他说话,青阳郡江湖中,没几个人会不给面子,你莫要与他起冲突,不然,到时候江湖中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给淹死了。” …… 听到薛茯苓的话,顾观棋微微颔首,表示知道了。 此时,聂庆山向众人拱手还礼,然后朗声说道:“老夫本在家中静修,突然听闻出了这么大的事,死了这么多人,便特意前来看看。江湖人管江湖事,老夫既身在青阳,便不能袖手旁观。” 他说着,目光从林奇和周明远脸上扫过,最后向着人群拱手,缓缓开口道: “本来老夫今日来,是特地来帮忙讨要公道的,不过,既然周县令和金刀门作保,老夫觉得这三日时间,可以给,若是三日后给不出交代,老夫来替大家讨公道,诸位父老乡亲觉得如何?” “聂老英雄都这么说了,我泗阳帮同意!” “我伏牛派也愿听从聂大侠的安排!” “……” 一时间,众人纷纷表态认可聂庆山的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