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男人还躺在那里。 她将男人小心移动到木门上,又用绳子将木门的环套上,拖着往家的方向走。 暮野四合,地里劳作的人早已经归家。只剩下一片淡青色的烟霭,笼罩在广袤的土地上。 陈小禾绷着劲儿,将木门上的男人一路拖行。一步一步,终于拖到了家中。 到家后,她先点上蜡烛,然后急忙打了一盆水,打算先给男人清理伤口,然后上药止血。 她本想将他抬到床上,奈何他虽然看着劲瘦,但身量挺拔,躺下去几乎和木门一样长,她着实抬不动,索性将他和木门搁在屋子中央。 “那个,我知道你们古代人可能有男女授受不亲一类的思想,但是咱先说好,我只是为了救你。” 也不管男人能不能听得见,陈小禾自顾自说道。 说完她便伸手解开了男人的腰带,又将他的上衣剥去。 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男人的肩部,胸膛,腰腹,全都横亘着长长短短的猩红伤口,伤口深而细,像是利刃划过。 左右两边肩部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不算最严重的。 最严重的是腰腹处的那道伤口,长而深,从左侧肋下蜿蜒至腹部右侧,皮肉外翻,边缘已经发白发胀。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挺过来的。 她找了屋子里最软的布,沾湿,避开他的伤口,先轻轻擦去肩部已经干涸的血迹,而后给肩部上了药。 处理腰腹那道伤口时,她看着那道又长又深的口子,只觉得渗人,不敢用力,只能小心地,轻柔地,缓慢地擦拭。 “你在做什么?” 她回过头,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蜡烛跳跃的冷光映在他眼中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 陈小禾惊了一下,而后她想,对方兴许是遭遇过什么事,所以警惕防备,不信任他人。这样的人她从前做扶贫工作时也遇到过。 面对这样的人,得拿出真诚温和的态度,使他们卸下防备。 于是她举了举手中的药瓶和纱布,用温和的语气回道:“帮你清理伤口,还有上药。” “......”男人盯了她一会儿,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撒谎,而后才说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 陈小禾从善如流,将软布和药递给他。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眉头一皱,额头青筋毕现,干裂的唇因为牵扯也渗出了血。 “还是我来吧!”陈小禾将他按下去,“这药就这么一瓶,可别洒了。” 男人平躺在木板上,似乎想说什么,看了看她额头包着的纱布,最终没有说出口。 陈小禾接过药瓶,很快便给男人上好了药,又给他包扎好,而后倒了一碗水递给他。 男人接过水,很快便喝完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