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女子在他耳边轻声且急促:“下去,顺着暗道走!” 空明被推下去,“啊”声都没来得及叫,上面的地砖又合上。 女子想出厢房,但外面的院门已经被人推开,她从窗子里往外看。 外面跑进来一个女人,头发散乱,后脑上的发簪摇摇欲坠,身上穿的衣裙被撕破好几处,裙摆上还有血迹。 她慌里慌张,一边跑一边回头,嘴里喊着救命。 随后,又一个男人举着刀追进来,身材高大魁梧,头发乱糟糟,戴着个眼罩,举着刀如同凶煞恶神。 在厢房中的女子眸子微眯,没再出去。 颜如玉就是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身后追她的自然就是霍长鹤。 两人演一出好戏,一个逃一个追,把院子各处角落转个遍。 院子里除了药材架子,各种药材之外,没有别的。 颜如玉“慌乱中”进了正屋,霍长鹤慢几步。 屋里布置简单,干净,一看就是个女子住的地方。 颜如玉看看桌上的书本纸张,还有未写完的字,收走一张。 衣柜里的衣服也简单,统共没几身。 正要瞧着,霍长鹤也进屋。 见没有别人,低声问:“怎么样,有什么发现吗?” “是个女子住在这里,”颜如玉说,“没有墨先生的痕迹。” 霍长鹤略有点失望:“会不会是与墨先生有关的什么人?” “应该是,那个香囊,也是女人能用的款式。” 颜如玉环视四周:“总觉得哪里有点怪,但又一时想不出。” 太简单了,几乎一目了然。 没什么可看的,也不再耽误时间,又从屋里出去。 直到,去厢房。 厢房一打开,颜如玉就惊了一下。 房间里有刺鼻的味道,像是各种药味混合在一起,彼此胶着,分不出彼此。 地上有团草堆,不知道是草药还是杂草,上面侧卧着一个女人。 白衣染的不知道爰,总之很脏,头发散开着,像毫无声色的海藻,最让人惊愕的是她的脸,缠满绷带。 像一个只缠了头的木乃伊。 颜如玉奔着墨重生而来,没想到会看到这副场景。 她反手关上门,把霍长鹤挡在门外,还拖过一张桌子把门顶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