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为何老管家能一眼识破她的伪装,二少夫人却辨不出分毫,反倒一口咬定她是真的大少夫人? 这其中的症结,究竟藏在何处? 是她遗漏了大少夫人身上某个隐秘细节,还是老管家知晓某些内院女眷从未接触过的习惯?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盘旋,却寻不到半分头绪。 她敛去眼底所有情绪,面上丝毫不露,缓缓开口:“你我之间,可有过节?” 二少夫人闻言,身形微顿,眼底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轻轻弯起唇角,笑意温和柔软。 “大嫂说的哪里话?你与大哥向来仁厚持重,何家父亲治家严厉,日日教导家中子弟妯娌和睦,何家本就人丁单薄,一家几口相依相伴,我与你,何来过节可言。” 她的目光软下来,落在颜如玉的眉眼间,带着真切的暖意,语声轻柔:“再说,你一向待我亲厚。 我当年嫁入何府,一应婚事琐事,皆是你亲自操持。 从嫁衣的绣样纹样,到嫁妆的陈设摆放,再到内院院落的布置,无一不细致妥帖,从无半分怠慢。 这些事,我日日记在心底,从未忘却半分。” 颜如玉听着这番话,心底的疑惑更甚,愈发确定二少夫人与大少夫人往来密切,对大少夫人的容貌、习性定然熟稔至极。 可这般熟稔,竟辨不出她是假冒的,反倒老管家一眼看穿,这般反差实在诡异。 如同乱麻缠在心头,越理越乱。 二少夫人的眼尾渐渐泛红,眸底凝起细碎的水光,强忍着不让泪珠落下,无尽惋惜:“只可惜……大嫂你走得那般匆忙。” 她垂下眼,声音低下去,带着浓浓的歉意:“你离世那日,我恰在娘家伺候生病的父亲。 听闻噩耗便命人备车,一路车马不停往回赶,不敢耽搁半刻。 可终究还是晚了,待我赶回何府,你早已下葬,连最后一面都未能见着。” 她抬眼,望着颜如玉,急切追问:“我当时问起夫君,你为何走得如此仓促,下葬之事为何这般隐秘,夫君只沉脸让我莫要多问,半句缘由都不肯说。 大嫂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究竟为何会骤然离世?” 话音刚落,二少夫人的目光忽然下移,落在颜如玉的小腹处,瞳孔微微一缩,眼底闪过极致的惊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