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称周知青的高个子青年苦着脸:“大队长,柴房漏风啊,夜里冷得很,再说那屋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……” “没床就打地铺!”张大河语气不容置疑,“当年闹土匪的时候,山洞都睡过,这点苦算什么?知青同志是来接受锻炼的,不是来享清福的。” 周知青不敢再反驳,只好应道:“行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他转身看向新来的六个知青,脸上挤出点笑意,“大家跟我来吧,我叫周建斌,是这儿的老知青,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。” 林清月拎着包袱跟在后面,打量着这个叫周建斌的知青。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裤脚卷着,露出晒得黝黑的脚踝,看着比实际年龄老成些,眉宇间却带着股温和气。 知青点是两排相对的土房,中间隔着个不大的院子,院子里有棵大树,树下还放了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,应该是吃饭用的。 周建斌对着西屋女知青住的地方叫着:“赵同志,快出来,又有新同志到了。” 四个老知青一出来就看到又来了四个女同志,各个都黑沉着脸抱怨,“现在都住的那么挤,再来四个,还怎么住?” 周建斌叹了口气,“没办法,大家挤一挤吧!赵同志你带她们进去吧!” 赵春燕脸上的不情愿明明白白,却还是硬着头皮应了声“知道了”,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带了点气。 其他几个老知青跟在后面,嘴里的抱怨没停: “这炕本来就够挤了,四个人睡刚合适,再来四个,翻个身都得挨踹!” “就是,天气还怎么热,箱子都快堆到门口了,再添东西,怕是连门都进不来!” “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来这穷地方,城里待着多舒坦……” 李曼曼听得脸都红了,拉了拉林清月的袖子,小声说:“要不……咱们跟大队长说说,再想想别的办法?” 林清月摇摇头,低声道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 她心里清楚,到了这份上,“挤一挤”是唯一的办法,老知青有情绪也正常,总不能真让她们睡院子里。 进了西屋,一股混杂着汗味和脚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屋子不大,靠窗搭着一铺大土炕,占了大半空间,炕上铺着几张粗布褥子,颜色都洗得发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