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见她又被赶回来,张善摇摇头,无声地叹息。 好不容易遇到个天才,竟然就要这样折了。 “哎。”他叹气。 “大人,咱们该回京了,陛下还等您汇报呢。”边上的常随提醒。 张善是御医,比一般的医官品阶高些,是有资格给皇帝治病的,这次皇帝派他过来,也是他培养了个出师的徒弟,皇帝才放手的。 饶是放手了,也还是很挂念,担心自己的保命手段没了。 “走吧。” 他最后看一眼,带着人走了,临走前,将谢家给的金子,和自己煎药的陶罐,以及剩下的米给朱二妮,暗示她就算没儿子了也要好好活下去。 朱二妮谢过后,将谢家给的铜钱混着金子装陶罐里,抱着小半袋米和陶罐坐在营地门口继续等。 陆藏锋远远地路过时,见她坐在营地门口,还问道:“那是何人?” “听说谢家扣了个懂药理的小童照顾谢惊澜,那妇人是小童的母亲。” 如果孟诗瑶在,一定能认出说话之人就是董安,陆藏锋从小培养的常随,他一直很看不上孟家,说孟家小门小户,却半句不提陆家也是一介寒门。 不过,现在陆家不是了。 陆藏锋圣眷正浓呢,连他爹都给了个从一品散官。 “膏粱纨绔,不成样子。”陆藏锋道。 他说完让董安给朱二妮拿了几个饼子,董安还说:“娘子有什么冤情,可入京找我家大人,我家大人姓陆,自入仕起,便爱民如子,明察秋毫,从来没判过冤假错案。” 朱二妮现在哪儿也不想去,至于冤情是什么意思,她也知道,但她可不敢随便伸冤。 作为隐户,她以前有冤情都是找管事的,管事可不管你有什么冤情,拿起棍子就打,打到你不敢喊冤。 她被打怕了,有冤也往肚里咽。 董安见她无动于衷,暗骂不知好歹,翻了个白眼,直接走了。 躺在床上的谢惊澜还不知道,一本参他的奏书,已经快马加鞭,送去了皇帝的案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