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日车厢虽没被打开,但这沈玉显然看到了夹层,却从没问过一句有关货物的问题。 魏止戈不敢赌,所以干脆将人扣下,待查清了她的身份再做判断不迟。 将大夫提前配好的药膏递给宋钰。 “你肩头伤的并不严重,但每日都需换药。 商队中没有其他女子,我们也不便代劳,你需要自己换一下。 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张垚去做,若是无法与他言说的也可寻尤叔。” 后面这话自然是因着她女儿家的身份。 宋钰点头。 两人再没话说,宋钰起身打算回车厢去。 她穿的有些薄,身子不抗冻,在外面待这么一会儿那太阳的暖意,变得有些阴冷起来。 刚回身,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少年。 少年半个身子藏于马后,时不时探头向着他们的方向偷看一眼。 突然对上她的目光,整个人又快速撤回了马后,看起来鬼鬼祟祟着实可疑。 魏止戈也看到了来人,忍俊不禁的笑了下,抬手对少年招了招,“清欢,过来。” 又对宋钰说,“这两日除了张垚和肖骑,最盼着你醒来的就是他了。” “小舅舅。”少年是冲着魏止戈叫的,目光却再次扫向宋钰。 宋钰昏迷了两日,清欢也焦躁了两日。 一直战战兢兢的,生怕自己一箭给这帮忙抓贼的恩人给射死了。 眼下见人终于醒了,这才放下心来,他双手抱拳向宋钰作揖, “那日夜黑,我错手伤了郎君,实在抱歉。” 抬眼,正对上一双因为脸颊消瘦而格外大的眼睛。 “这样啊,那我回你一刀可好?” 病重刚醒,宋钰本就身体虚软,声音有气无力。 可偏偏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像是带了风刃,让清欢莫名察觉到一丝寒意,仿佛下一刻这小子真要捅自己一刀似的。 一旁的魏止戈闻言,抬手搭在了清欢肩头。 “沈小郎君开玩笑了。” 宋钰回了一个不怎么走心的笑,“是啊,玩笑话。” “既然是你的全责,那我在商队这些日子的一应吃穿、药食,小郎君就包了吧。 对了,大夫说我身子弱需要进补。 等这两日我恢复些气力,这肉啊,蛋啊,郎君也别吝啬。” 说完嘴角勾起,眼睛微眯,给了清欢一个十分敷衍的笑容。 清欢:…… 魏止戈:…… 清欢:“理应如此。” 说完颇有些幽怨的看了自己小舅舅一眼,对宋钰的那点儿愧疚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