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脸上的表情,简直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精彩。 从“极度后怕”,瞬间转为了“愣住”,最后,定格在了一副“极其委屈巴巴”的控诉模样上: “道君!您怎么能这样啊!” “我这么真诚、这么热烈地关心您的安危,您居然拿我开涮!” “我刚才可是真真切切被您那句‘惨死’给吓到了!您摸摸,我这心脏到现在还‘砰砰’狂跳呢!” 他捂着胸口,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气包。 张正道端起茶壶,极其从容地给自己添了一杯茶。 毫不客气地进行了一次“补刀”: “是你自己先入为主,觉得我下山就必定是去那种血流成河的险地。” “我,不过是顺着你的话,往下说罢了。” “我……”龚庆被这句毫无破绽的逻辑怼得瞬间语塞,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 沉默了片刻。 龚庆看着张正道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开启了强大的“自我心理建设”模式: “行吧行吧……” “谁让您是道君呢。” “您能屈尊降贵地逗我玩,那是看得起我龚庆,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 “这要是换了别人,您估计连眼皮子都不稀罕抬一下,更别说逗他们了。” 他说着说着,竟然神奇地把自己给说通了! 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,再次恢复了那副没皮没脸、嬉皮笑脸的模样: “那您现在总能跟我透露透露了吧?这次下山到底干嘛去了?” “要是不危险的话……下次再有这种好差事,您一定记得带上我呗?” 张正道放下茶杯。 他没有再继续逗龚庆,目光看向远处起伏的云海。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,开始了他那极其“简练”的讲述: “去看吕良。” 龚庆一愣,抓了抓头发: “吕良?就那个前几天被您放走的扫地小子?他怎么了?” 张正道继续说道: “他去了吕家废墟,亲手挖坑,埋了吕家的遗物,立了块碑。” “然后,在那块碑前,滴水未进,跪了七天七夜。” “七……七天七夜?!” 龚庆的眼睛再次瞪得溜圆,倒吸了一口凉气: “不吃不喝?!那不得把人给活活跪死在那儿啊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