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能感觉到,上首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,冰冷刺骨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。 片刻之后,她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——那是沈仕清将手里的帕子骤然捏紧的声音。 那方柔软的绢帕,在他手中被攥成了一团,褶皱深深,几欲撕裂。 沈仕清的眼中,翻涌着阴沉而阴鸷的神色。 那神色里,有震惊,有不可置信,更多的是一种被人戏弄了二十多年的愤恨。 何氏竟然还活着。 那个他以为早就烧成灰烬的女人,竟然还活着。 不仅活着,还藏在他眼皮子底下二十多年,还和他的儿媳联系上了,还给她孙子做荷包—— 他咬着牙,片刻之后才开口,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: “你刚说——你已经寻到了她的藏身之处?” 李妈妈见沈仕清问话,立刻打起精神,恭敬地回答道: “是。” 她顿了顿,仔细组织着语言: “奴婢自从发现了这些端倪,因为不确定,不敢贸贸然同侯爷您说,便先暗中观察着二夫人那边。奴婢想着,这何氏的东西会出现在慕安少爷身上,那二夫人那边,指不定能追查到什么线索。” 她抬眼看了沈仕清一眼,见他面色阴沉却没有打断,便继续道: “奴婢观察了一些日子,还真的让奴婢观察出些什么。” “前几日,二夫人一大早便出了府,只让门房备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马车。奴婢当时便上了心——二夫人平日出门,可从不会这般低调。” “奴婢便跟了出去。跟到城外,竟然发现二夫人直接换了个马车,又重新进了城。”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: “奴婢当时便觉得,定然是有什么不能被人发现的事情,才会这般谨慎。否则,何必出城绕这一大圈?” “奴婢便一路跟了过去。就看见二夫人的马车停在了一个酒楼前头,二夫人进去了许久,才出来。” 她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: “可二夫人走之后,奴婢并未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从那酒楼里出来。奴婢便想着——人会不会,还在这酒楼里头藏着?” 她抬起头,看向沈仕清, “奴婢知晓事情重大,便立刻来同侯爷您禀告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