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隔着些距离,一下子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。 “贵人……” 元嘉揉了揉脑袋:“厉山,你把人带走吧。” “吵得我耳朵疼。” 汉商一愣。 就这样放过他了? 但看着旁边高大男子的身影渐渐接近,他忽然意识到不对,瞪大眼睛:“贵人——贵人——” “草民只是个做丝绸生意的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 薛容绣叹口气:“还嘴硬,我们这位大人可不是什么仁慈人,你被他带走,没什么好果子吃。” 她指的是厉山。 汉商虽不知道其中一二,但厉山把他捆过来时实在算不上温柔。 心底更加涌起一阵恐慌。 厉山此刻已经走到汉商边上,离他不过一寸,像府门口的石狮子一样伫立着。 薛容绣好心说:“你和胡商谈买卖,为什么偏捡二楼临街的位子?” 这会儿她也反应过来了。 “那么大的声音,是怕店里的哪个角落听不见?” 夜风一吹,青砖地凉,从膝盖渗透至全身。 薛容绣接着开口,字句虽有审问的意思,但语调却并不严厉:“……只一会儿,你便把钉木桩、麦田都没来得及撒种的事说了,事到临头,还想接着糊弄我们家娘子吗。” 听着对方的诘问,汉商只跪着不敢抬头,瑟缩回道:“草民只是个爱嚼舌根的生意人,那日喝多了樱桃毕罗配的茶,嘴上没把住,贵人莫怪……” 说完这话,只听到烛焰“噼啪”爆了一下。 汉商一哆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