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前些日子对方凭空消失一月有余,曹营之中不少将领纷纷上书,力劝曹公趁机起兵,一举攻破关中长安。 可曹公心中始终对此人心存忌惮,迟迟不肯发兵。 谁都摸不透这位神车公子的深浅,万万没有料到,这般人物,今日竟会突兀现身宛城这小小酒肆之中,就站在自己眼前。 方才茶杯凭空隐现的一幕历历在目,乐进心中对陆景铭的话不由信了几分。 他喉头滚动,方才一腔怒火荡然无存,神色骤然变得恭谨,双手重重抱拳:“原来……原来是陆公子大驾光临。” “不知犬子如何冲撞了公子?还请公子高抬贵手,放他出来!我必严加惩戒,让他给你赔罪!” 话音刚落,坐在陆景铭对面的沈鸢当即冷嗤一声,别过俏脸。 这一声冷哼清晰入耳,乐进目光下意识看了她一眼,又赶忙收回目光。 服饰华丽、身姿窈窕,容颜精致绝尘,气质清冷脱俗,此女绝非寻常市井胭脂俗粉。 他心中瞬间了然,暗道糟糕! 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什么脾性,他再清楚不过! 仗着自家权势,在宛城横行无忌,最是贪恋美色。 不用多想,定然是自己儿子见这位姑娘貌美动人,色迷心窍、当众放肆,想要强取豪夺,这才触怒了眼前这位通天彻地的陆公子!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专挑铁板上撞! 乐进心中暗自气急,恨不得立刻找到儿子痛揍一顿。 与此同时,酒肆门外,一众亲兵看着自家威震宛城、悍不畏死的将军,此刻对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恭敬谦卑。 所有人心中大惊、纷纷收起手中长刀弓弩,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。 陆景铭轻轻摆了摆手:“小辈顽劣,不值一提。陆某只是借令郎,请将军过来打听几件事。” 乐进闻言连忙躬身:“公子但说无妨,末将知无不言!” 陆景铭目光微凝,开门见山: “奈克苏坞那两名异士,最近可还在宛城,有没有什么怪异举动?” 听到“奈克苏坞”四个字,乐进神色一凛,忙如实回道: “回公子,那两名异士是曹公亲自安置在宛城之人,归中枢直管,不受宛城守军节制。” “奈克苏坞戒备森严,末将本无权踏入半步。” “只是那名叫陈嘉木的异士偶尔外出,或入城饮酒,或留连市井寻欢作乐,前日我的人还在街市撞见过他,想来那两人定然还留在宛城。” “除却早前招募百姓去屋内做工,有不少百姓离奇失踪外,最近一个多月倒无别的怪异动静。” 陆景铭心中了然,微微颔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