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丁婶叹了口气,拍了拍林仟仟的手背:"你听见了吧?村里都传遍了,连小孩子都知道了。那王寡妇让她婆婆打得呀,跪在地上磕头,磕得额头上青紫一片,仨孩子跪一排跟着哭。王家说了,不给钱就报官,你奶倒是个硬茬子,撂了话:人瘫在炕上,要钱没有,有本事把人带走。" 倒像她奶干出来的事,王寡妇和当家的通奸,还要她拿银子擦屁股,她怎么可能同意。 丁婶看着她,又叹了口气:"仟仟啊,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,这事……怕是影响你们。唉!你爷这一出,把你家名声全糟践了,你这也到了相看的年龄,你心里有个数,回头婶子帮你留意着点。" 她说完转身要走。 "婶子!"林仟仟站起来喊了一声,"我做了兔子肉,在这儿吃呗?" "不了不了,"丁婶摆摆手,头也没回,"家里都做好了,你自个儿吃吧。" 送走丁婶,林仟仟把院门挂上了。 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情,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。 也是她爷的事跟她有啥关系呢。 又不是她让爷去钻的树林子。又不是她让王寡妇怀上的。 该吃吃,该喝喝。 把剥皮的兔子投干血水,剁成小块,锅热放热油下锅翻炒,又加了不少辣椒,准备做麻辣兔丁。 林国柱推开林家堂屋门的时候,只有林老太太一个人。 "娘。"林国柱喊了一声。 林老太太抬头看见他,哭得更大声了,坐在炕沿上,拍着大腿哭得浑身哆嗦:"老二啊,你可来了,娘没脸活了啊!一辈子的老脸都让你爹丢干净了啊!他居然跟王寡妇私通……还怀了野种!你说我这伺候了他这么久,图啥?” 林国柱站在堂屋中间,看着炕上半瘫的林老头,他试探着喊了一声:"爹?" 第(1/3)页